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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12月28日,永康首届博士大会隆重召开。五湖四海的永康英才们如同归林的候鸟,纷纷飞回家乡的怀抱。在这几天里,博士们参观了美丽乡村,品尝了家乡小吃,还收到了一件特别的礼物——“博士秤”。
这个博士秤是出自怎么样的工匠手中?秤为何负载了如此多的情感和文化内涵。那就必须从现代永康文化的源流说起。
永康文化的源流在于五金文化。在永康的五金厂市场,各式各样五金产品在此汇聚、发往四方。高效、速度和效益是这里跳动的城市脉搏,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不断革故鼎新才有竞争力。制造“博士秤”的秤店“中华第一秤”却把这种急速的发展和革新与传统的文化融合在了一起。
这家店的主人朱海浪是古山坑口村人,父亲朱子岩十四岁就跟着祖辈们钉秤,至今已有五十多年。钉秤即是安身立命的手艺,也寄托着让儿女鲤鱼跳龙门的希望。杆秤最早出现在春秋时期,到南北朝的时候,外形和功能就基本与现在相同了。在这这两千三百多年里,杆秤一直是老百姓做买卖、计量重量的工具。钉秤是永康的传统手艺,无数精巧的秤从永康发往四方,也有无数永康手艺人背着钉秤工具行走四方,和各项技艺一同造就了府府县县不离康的神话。
但是随着技术的发展,弹簧秤、电子秤兴起,杆秤的功能性逐渐丧失。其父朱子岩在钉秤的同时也意识到了时代的发展,时常督促儿子朱海浪要努力学习。朱海浪也没辜负父亲的期望,在1990年考上了哈尔滨工业大学,之后又成为北京航空大学的研究生。经过了十数年的奋斗,他在北京购置了四环内的房产。从小县城手艺人的孩子,成长为北京城里的一名白领,他完成了父亲的夙愿。
但是在2013年,朱海浪却突然却辞去了北京的数十万年薪的优渥工作,回到了永康做起了一个“手(守)艺人”。
原来,朱海浪每次回永康的时候,发现自己记忆中秤匠作坊里的叮叮当当声逐渐消失了,原来热闹的衡器市场也沉寂了。
但钉秤这门手艺却不能就这样流失在历史中,朱海浪这样想。钉秤,不单单是朱家的个人记忆,也是永康,中华民族的一个文化缩影。古代秤刚刚兴起时候就有缺斤短两现象,于是就有 一斤为十六两的计量方式,北斗七星加上南斗六星为十三两,剩下三两分别象征“福禄寿”。缺一两缺福,缺二两、三两便是禄寿尽失了。在小小的尺码设计中,便蕴含了古人对于“诚信”的追求。
这种文化的内涵,自然不能代替技术的迭代。但蕴含文化的工具,却可以成为艺术品。作为新一代的手艺人的朱海浪,就想在这条路上寻求突破和创新。
自古,秤对于永康就又不一样的文化内涵,过去结婚新郎官用秤来揭开盖头,归屋、创业用秤来镇宅。
朱海浪和父亲一道,在五金城开启了钉秤工匠创作室。父亲朱子岩精心选材,耗时半年多,打造长达3.48米、自重30多公斤的“中华第一秤”。这把秤杆上设计了八仙过海、龙凤呈祥、聚宝盆等图案,秤杆上就钉了4万多个纯金的秤星。吸引了很多人们纷纷来了解秤的文化。
随后就有了博士秤、中华龙秤、一帆风顺等更多的产品。
“希望秤文化未来深入人心,指引人们对中华传统品德和道德的坚守,并指引具体的行为和行动。”朱海浪说。


